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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

发布时间:2021-02-16 12:17:09 点击量:

作者:安徽利辛 沈国磊

 摘要

孔子的祖籍在先秦时期的宋国,这是没有疑义的。一说孔子的祖籍在夏邑,夏邑是先秦宋国的领地,孔子先祖的采邑在夏邑,故孔子的祖籍就在夏邑故地。夏邑有孔子还乡祠。一说孔子的祖籍在永城,孔子故里碑出土于1929年永城西关三里道口。

关于孔子祖籍问题的学术争论,从明代以来,几百年的时间里一直没有停止过。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的“弗”应该是音bi,通“弼”;这样才能体现弗父何让国后,宋国对他的尊重和他的贵族地位一致,“弗父”这个尊称同时也体现了他的封地食采之邑是“弗”,采食于费(bi)亭,故墓在永城龙岗。

关键词:

“弗父何”“费侯亭遗址”“尉迟寺遗址”“子斗” 

正文:

周武王灭商以后,微子启带着让族人商朝宗庙祭器,抬着棺木,捆绑起自己的双手,表示是罪人,跪着去见周武王,要求保全商族的香火。周武王答应了,封商纣王的儿子武庚在殷墟,又命自己的弟弟管叔、蔡叔、霍叔帮助武庚监管商族遗民。可是武庚一直梦想恢复商朝的统治,所以等周武王一死,周武王子成王继位,因成王年少,由武王弟周公旦掌管政事,武庚乘机和管叔、蔡叔串通起来,起兵反叛。周公调动大军,经过三年的持续战斗,取得彻底胜利,杀武庚和管叔,流放了蔡叔。周公平息了叛乱之后,见微子启忠心顺从周朝,就把商朝旧都商丘一带封给他建立宋国,让他管理商族遗民,奉守商人宗祀。微子启仁慈贤明,一向得到商民的拥护。在他的治理下,商民渐渐习惯了周人的统治,没有再出过什么乱子。宋国有今河南东部和山东、江苏、安徽间地,为公爵。微子启卒,立其弟衍,是为微仲,微仲卒,子宋公稽立,以后世代相传,共传36代,历时700多年。公元前286年,齐湣王联合魏、楚两国,灭掉宋国,三分其地。亡国后的宋国子孙,以原国名为姓氏,就是宋氏。微仲衍继为宋公,其后经四传至弗父何,是为孔子第十代祖。弗父何生宋公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父。正考父辅佐宋戴公、武公、宣公三朝,成为宋国名臣。正考父生孔父嘉。孔父为字,嘉为名。其地位由卿降为大夫,是为孔子第六代祖。

“其先宋人也,曰孔防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纥。”(《史记·孔子世家》)

“孔子之先,宋之后也。……弗父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甫,考甫生孔父嘉。五世亲尽,别为公族,故后以孔为氏焉。一曰孔父者生时所赐号也,是以子孙遂以氏族。孔父生子木金父,金父生睪夷,睪夷生放叔,避华氏之乱而奔鲁。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纥。”(《孔子家语·本姓解》)

“孔子年十七,大夫孟厘子病且死,诫其嗣懿子曰:“孔丘,圣人之后,灭于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宋而嗣让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公,三命兹益恭,故鼎铭云:‘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敢余侮。饘于是,粥于是,以糊余口。’其恭如是。吾闻圣人之后,虽不当世必有达者。今孔丘年少好礼,其达者欤?吾即没,若必师之。”及厘子卒,懿子与鲁人南宫敬叔往学礼焉。是岁,季武子卒,平子立。”(《史记·孔子世家》)

孔子的祖籍在先秦时期的宋国,这是没有疑义的。一说孔子的祖籍在夏邑,夏邑是先秦宋国的领地,孔子先祖的采邑在夏邑,故孔子的祖籍就在夏邑故地。[1]夏邑有孔子还乡祠。一说孔子的祖籍在永城,孔子故里碑出土于1929年永城西关三里道口,由军阀孙殿英挖战壕挖出。“孔子先代故里碑”高1.80米,宽0.66米,厚0.20米,其上阴刻竖排大字:“孔子先代弗父何、宋父周、世子胜、正考父、孔父嘉故里。”左上方镌刻:“墓在邑西南龙亢县”碑文为唐隶。据考古专家推算,这通碑应刻立于唐至明之间,应为宋代古碑。

龙亢县最初在汉初时设立。宋朝《太平寰宇记卷十二》记载:龙亢县在(酂)县西南十五里。酂是一个地方,商为酂邑,秦置县。《元史·卷五十九·地理二》:至元二年,以虞城、砀山二县在古睢水北,割属济宁府,又并谷熟入睢阳,酂县入永州,降永州为永城县。今为永城市酂城镇。孔子先代故里碑立在永城,本身已经说明孔子先代故里就在永城,石碑上说得清清楚楚:“墓在邑西南龙亢县”。
  关于孔子先祖故里和墓址的问题,清代雍正《河南通志·古迹》一书中说:“孔子先代祖墓,均在酂台西北之龙亢集南。”酂台,就是今酂城镇境内的萧何造律台,也称酂台。清光绪二十九年,《永城县志·古迹志·茔墓》中记载:“孔子五代先茔,在酂县之龙亢集南”。该县志《人物志·名贤》中首列的就是孔子先祖正考父、孔父嘉,记载了他们的有关事略,并加了按语:“孔子之五世祖以上祖墓,郡志载其皆在酂台之龙亢。今龙亢在县西南五十里,故首列之”。清代诗人蒋梦尾曾写诗《龙亢行》[2]一首:

龙脉千年老不死,长抱孔墓环浍水。
  六坟灵气满寒空,野花岁岁上坟红。
  为昭为穆蔓草中,东西泗水遥相通。
  多栽翠柏和青枫,蟠根永护来去龙。

关于孔子祖籍问题的学术争论,从明代以来,几百年的时间里一直没有停止过。下面还是从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探讨一下。

 如果在古代,如果有谁将北方口语写出来,估计会被人当成鲜卑语,氐语都说不定呢!音韵学,是研究汉语语音系统的科学,它包括古音学、今音学、北音学、等韵学等学科,是广义语言学的一个重要分支。音韵学也称声韵学,它是研究古代汉语各个历史时期声、韵、调系统及其发展规律的一门传统学问,是古代汉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那么“弗父何”这个人物首先从古代汉语去分析,“何”是他的名字,他姓“子”,他的全称是弗父子何,“弗父”是什么意思呢?“父”通“甫”,是古代的一个尊称,姜子牙被称为“尚父”,范增被称为“亚父”,

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图1)

从上图可以看出父次于尹,“弗父何”的关键地位在于“弗”字,

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图2)

弗,《唐韵》《集韵》《韵会》分勿切,音绂。《说文》挢也。《玉篇》不正也。《韵会》违也。
  又不也。《书·尧典》绩用弗成。《春秋·僖二十六年》公追齐师至巂,弗及。《公羊传注》弗者,不之深者也。
  又《韵会》不可也,不然也。《史记·孔子世家》弗乎弗乎。
  又去也。《诗·大雅》以弗无子。《传》弗,去也。去无子,求有子。《笺》弗之为言祓也。
  又滭弗,盛貌。《司马相如·子虚赋》滭弗宓汨。

(1)弗,甲骨文字形,中间象两根不平直之物,上以绳索束缚之,使之平直。

(2)本义:矫枉。弗,矫也。――《说文》。徐灏注:“弗与弼音义同。凡弛弓,则以两弓相背而缚之,以正枉戾,所谓矫也。…阮太傅曰:弗字明是从弓。”

(3)违拗,拂逆。

诸君!敌人远我,欲以火器困我也,急逐弗失。――清·徐珂《清稗类钞·战事类》

(4)又如:弗声(不要出声)

(5)通“沸”(fèi)。泉水喷涌的样子。

其高工之民,修治苦窳之器,聚弗靡之财,蓄积待时而牟农夫之利。――《韩非子》

汹涌彭湃,滭弗密汨。――《汉书·司马相如传》

(6)通“怫”。怫郁,不舒畅。

吾山平兮钜野溢,鱼弗郁兮柏冬日。――《汉书·沟洫志》

(7)笔

笔,楚谓之聿,吴谓之不律,燕谓之弗。――清·杭世骏《续方言》。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孟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拂士”拂通弼,保存了“弗父何”的“弗”的古意。

这样来看“弗父何”的“弗”应该是音bi,通“弼”;这样才能体现弗父何让国后,宋国对他的尊重和他的贵族地位一致,“弗父”这个尊称同时也体现了他的封地食采之邑是“弗”,这个“弗”(bi)邑在哪里呢?夏邑,永城境内有没有呢?

永城新桥古为费(bi)地,历史悠久。早在夏商时期,此处城邑已成规模,为世人理想的宜居之地,也发生过一些可载入史册的历史事件。永城市政协文史研究员盛朝新先生查核史料引经据典,对此已写出“永城古费城考探”一文,做了较为系统的考释,与我们掌握的考古资料互相印证对比,确实有理有据,此处不再赘述。

曹操的祖父曹腾于东汉桓帝建和元年(公元147年)受封费亭侯,食邑于此。他时为中常侍大长秋,中常侍为皇帝爱幸之臣,服侍左右,并授以重任,居此位的宦官可权倾人主。东汉时大长秋亦用宦者担任,掌宣达皇后旨意,管理长秋宫(皇后所居宫)各事。如此在皇帝、皇后面前的红人,曹氏所封之费(bi),就是弗父何的弗(bi),曾子居费(bi )越人寇之,也是这个地方,《左传》:东诸侯次于鄫,······以鄫之师伐陈焦,夷(亳州城父)。从这一点来看,楚国的费(bi)无忌杀伍奢父子,那是宋人乱楚报仇。因为这时代费(bi)处于楚宋前线了。

费侯亭遗址,总面积约30余万平方米,文化层厚度达3米余,内涵十分丰富。从浍河北岸断崖上及地表暴露的各类陶片、陶网坠、石器、蚌器、骨器、青铜器等遗物来看,这处古遗址起始于新石器时代晩期,历经商周、战国,延续至秦汉。[3]有的人可能说曹氏之封较晚,距离亳州很近,不能说明此费亭就是“弗父何”之采邑,我们在看看西汉初一个与“弗父何”同名的人物萧何。

萧何(前257年-前193年),汉族,沛丰人,早年任秦沛县县吏,秦末辅佐刘邦起义,史称“萧相国”。攻克咸阳后,他接收了秦丞相、御史府所藏的律令、图书,掌握了全国的山川险要、郡县户口,对日后制定政策和取得楚汉战争胜利起了重要作用。楚汉战争时,他留守关中,使关中成为汉军的巩固后方,不断地输送士卒粮饷支援作战,对刘邦战胜项羽,建立汉代起了重要作用。萧何采摭秦六法,重新制定律令制度,作为《九章律》。在法律思想上,主张无为,喜好黄老之术。汉十一年(前196年)又协助刘邦消灭韩信、英布等异姓诸侯王。刘邦死后,他辅佐汉惠帝。惠帝二年(前193年)七月辛未去世,谥号“文终侯”。《左传·定公四年》记载:“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萧氏与孔氏都是商之支族。

消灭项羽、平定楚地后,诸侯联名上《劝进表》给刘邦,推举他为皇帝。  公元前202年二月初三,众诸侯及太尉长安侯卢绾等300多人,恭听了刘邦即帝位的诏书。 刘邦称帝后,在洛阳南宫大宴群臣。席间,觥筹交错,君臣共饮。刘邦显得特别高兴,曰:“你们都说实话,我为什么能够夺取天下?项羽又为什么会失去天下?”群臣众说不一。刘邦后曰:“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我不比子房(张良);镇国家、抚百姓、供军需、给粮饷,我不比萧何;指挥百万大军,战必胜,攻必克,我不比韩信。这三个人都是人中豪杰,他们为我所用,所以能取得天下。项羽只有一个范增还不去重用,因此败在我大汉朝的手中。”

其后,刘邦论功行赏,诸侯分封完毕,接着是排位次。群臣曰:“平阳侯曹参跟随陛下南征北战,身受70余处战伤,攻城略地,功劳最多,应排第一。 ”刘邦已经压过大家一次,重封了萧何,对排位次的事就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他心里仍然认为萧何应该排在第一位。 这时,关内侯鄂君曰道:“在楚汉战争中,陛下有好几次都是全军溃败,只身逃脱,全靠萧何从关中派出军队来补充。有时,就是没有陛下的命令,萧何一次也派遣几万人,正好补充了陛下的急需。不仅是士兵,就是军粮也全靠萧何转漕关中,才保证了供应。这些都是创立汉家天下流传后世的大功劳,怎么能把像曹参等人只是一时的战功列在万世之功的前面呢!依臣之见,萧何应排第一,曹参第二。 ”  鄂君的这番议论,正中刘邦下怀,于是顺水推舟,把萧何排为第一,准许他穿鞋带剑上殿,并封了萧何的父子兄弟10多人,并加封萧何二千户。这样,萧何位列众卿之首,被称为“开国第一侯”,食邑万户。后袭封为酂侯。[4]

清代雍正《河南通志·古迹》一书中说:“孔子先代祖墓,均在酂台西北之龙亢集南。”酂台,就是今酂城镇境内的萧何造律台,也称酂台。清光绪二十九年,《永城县志·古迹志·茔墓》中记载:“孔子五代先茔,在酂县之龙亢集南”。该县志《人物志·名贤》中首列的就是孔子先祖正考父、孔父嘉,记载了他们的有关事略,并加了按语:“孔子之五世祖以上祖墓,郡志载其皆在酂台之龙亢。今龙亢在县西南五十里,故首列之”。两者都提到了同一个地方“酂”,“酂”还与律有关系,前面图里我们可以看到“父”“尹”“笔”“律”甲骨文是一个相关的系统汉字,五里为酂。——《淮南子·时则》,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酂。——《周礼·地官·遂人》《周礼·地官·酂长》:“酂长,各掌其酂之政令,以时校登其夫家,比其众寡,以治其丧纪祭祀之事。若作其民而用之,则以旗鼓兵革帅而至。若岁时简器,与有司数之。凡岁时之戒令皆听之,趋其耕耨,稽其女功。”据《叙官》说,地官是“教官”,即掌教育之官,但细按其职文,掌教育固其职责之一,然并非主要职责。地官的主要职责,是掌土地和人民。《大司徒》开头就说:“大司徒之职,掌邦之土地之图,与其人民之数。”有掌郊外野地六遂各级政教的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鄙师、酇长、里宰、邻长等八职。可见在六官中,地官所掌,关乎国计民生,乃立国之根本,最为重要。郑伯谦《太平经国书》卷一《教化》:“司徒一官名日教典。”“司徒以教官名,而考德行道艺者,十数职耳。”中国古代朝廷一般会设立管理农业的官员和部门,《周礼》中记载农业生产管理的官员有大司徒、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酂长、里宰、草人、司稼等。大司徒执掌全国的农事,“辨十有二壤之物而知其种,以教稼穑树艺”。遂人、遂师、遂大夫执掌逐一级农业政令,遂人“以土宜教甿稼穑,以兴锄利甿”;遂师“巡其稼穑而移用其民,以救其时事”;遂大夫“以教稼穑,以稽功事”。县正、酂长、里宰分别管理县、酂、里的农事。草人、司稼是具体指导农业生产的农官,“草人掌土化之法,以物地相其宜,而为之种”;“司稼掌巡帮野之稼,而辨中稻谷之种,周知其名与其地所宜,以为法而县(悬)于邑闾。[5]

商的始祖名契,尧称帝时封契为司徒。《诗经·玄鸟》:“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意思是:上天命神燕,下凡生商王,殷商土地多宽广。《诗经·商颂·长发》篇,开头两节就是写契的出生和立国情况。褚少孙《补史记诗传》曰:汤之先为契,无父而生契,母与姊妹浴于元邱水,有燕衔卵堕之,契母得故含之,误吞之,即生契。契生而贤,尧立为司徒,姓之曰子氏。子者,兹兹益大也,诗人美而颂之曰,殷社芒芒,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商质殷号也。 [6]

虞舜二十年(公元前2260年),虞舜指派大禹去治水,派契、后稷帮助禹治水;十三年后,治好了水,虞舜任命契为司徒(主要掌管教育的官,等于现今的教育部部长),封于商邑。契是一位在天文历法方面取得重要功绩的人物,他不仅是中国研究天文历法的名人,就是英国的李约瑟博士对契在天文历法方面为全人类所做的贡献也予以高度评价。《礼记·祭法》说;“殷人谛髻而郊冥,祖契而宗汤。”旧说,“冥”指契的六世孙,因其治水有功而郊祭之,此说不确。“冥”当指五方神中主掌北方之神玄冥,玄与黑色,属北方之色,而北方之星为辰星(即水星),故玄冥为水神,《艺文类聚》所引之《风俗通》证明了这一点:“玄冥,雨师也。”而契之所以称“玄王”,又降生于“玄丘之水”,简狄所吞的又是“玄鸟”之卵,亦均于北方之神玄冥有密切的关联。《郑笺》明确指出了两者的联系,他说:“承黑帝而立子,故谓契为玄王。”但郑玄之说有不确之处,黑帝指五方帝中主掌北方的撷顶,他与契风马牛不相及,这里应指黑神玄冥。 [7]从上面的论述和记载来看,酂和费(bi)一样继承者商之先族的历代功绩和职务。

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图3)

甲骨文“子”和金文“子”

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图4)

“戊辰卜,宾,贞令永圣田于盖。”(《甲骨文合集》9476片)

为商王占卜在永设置圣田的情况。圣田多出现在甲骨文一期、三期和四期中,设置圣田在甲骨文一期的多在商朝西部地域,在“盖”设置圣田是东南部方国中比较早的一个。为什么要在“盖”设置圣田?什么是圣田呢?

“辛巳卜,王其奠元暨永……在孟奠。王弗……羊。大吉”(《小屯南地甲骨》1092片)。这句甲骨文的意思是:商王问卜师,在《商代方国示意图》中,元国标注在芒砀山地区,与永国是近邻(见《商代地理与方国》473页)。[8]专家们用方国来解释,忽视了原始的祭祀,“奠元”“圣田”都是祭祀,原因是商族的图腾“子”在“盖”,“圣田”是祭祖之田。这个甲骨文卜辞里也提到了“弗”,“王弗……羊。大吉”。

“盖”在今安徽蒙城尉迟寺遗址,圣田就在盖建立的。龙亢与亳州近在咫尺,弗父何让国,作为长子不守国当守家,宗社在亳,守之,及周虽栗,守之不失,孔子祖籍宋亳社,周代叫南亳。奠元祭祖,天命玄鸟,降而生商,“亳”字就是燕子在屋上筑巢,圣田是祭祖宗之田,盖在今蒙城,尉迟寺遗址出土的七足镂空神秘陶器[9]是“子”,是最早的图腾实物,商姓子之源,我为之命名为“子斗”。

孔子,子姓,孔氏,鲁人,名丘,字仲尼。孔子的十世祖弗父何,子姓,名何,尊称弗父,采食于费(bi)亭,故墓在永城龙岗。史学物证于考古学,谈一些感想性的说法,错误不妥之处,希望各位批评指正。

 参考文献:

【1】《孔子的祖籍在夏邑》李玉洁《中州古今》1995年04期;

【2】《孔子的祖籍在永城》——孔子先代故里碑在永城出土,侯永之,张天勋

【3】《永城汉文化论丛》作者:李俊山

【4】司马迁·《史记·卷五十四·萧相国世家第二十四》

【5】 周礼[M].钱玄,译注.长沙:岳麓书社,2001.

【6】朱凤祥.    "玄鸟生商"——商族人原始崇拜的内涵及演变. 《 商丘师范学院学报 》 , 2007

【7】 胡阿祥.    商国号考说. 《 中国历史地理论丛 》 , 1999

【8】《甲骨文中的永城》永城市政协文史研究员盛朝新《永城文化》 2015-8-30

【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着:《蒙城尉迟寺――皖北新石器时代聚落遗存的发掘与研究》,科学出版社,2001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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