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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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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故事 —— 25、商也不及

发布时间:2021-03-10 01:33:26 点击量:

子贡问:“师①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子曰:“过犹不及。”

——《论语·先进》

子谓子夏曰:“女②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

——《论语·雍也》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③。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④,曾⑤是以为孝乎?”

——《论语·为政》

子夏为莒父⑥宰,问政。子曰:“无⑦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论语·子路》

注释:

①师:孔子弟子子张,姓颛(zhuān)孙,名师。

②女:同“汝”。

③色难:保持好的脸色很难。不过,关于“色(脸色)”,有两种理解,一是儿女对待父母的脸色,意思是始终对父母有好脸色,不易做到;一是父母的脸色,意思是始终让父母有愉快幸福的脸色,不易做到。

④馔(zhuàn):本义是饮食,吃喝。这里做动词,食用的意思。

⑤曾:音céng,副词,竟,竟然。

⑥莒父(jǔ fǔ):地名,属于鲁国,大约在今山东省高密、诸城一带。

⑦无:同“毋”,不要。


作者:单天罡

尽管子夏很优秀,但还是有一些缺点。

有一次,子贡问孔子说:“颛孙师和卜商两个人,谁更优秀一些?”

孔子笑了笑,说:“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师么,有些过头,商呢,则还差些火候。”

“这么说,是颛孙师更优秀喽?”

孔子断然回答:“非也!过头,和欠些火候,同样都不好。”

那么,子夏到底在什么地方“差些火候”呢?据说,子夏为人性格有些偏狭,过多注重细节,显得胸襟不够阔达,甚至在教育自己的学生的时候,也主要侧重在洒扫、应对、进退等具体的事务和琐碎的礼节方面(《子张》)。所以,孔子曾经告诫他说:

“你要作个君子式的读书人,不要去作小人式的读书人。”

子夏这一性格,在《论语》中有多处表现:

有一次,子夏向孔子请教什么是“孝”。孔子说:

“有些人认为,孝嘛,就是:有活,年轻人干;有酒食菜肴(yáo),给长辈享用。难道这就是‘孝’吗?我觉得,真正的孝,就是要在父母前经常保持好脸色。”(《为政》)

孔子回答学生的提问,一般都有针对性。说不定子夏对待自己的父母长辈,平时只是好吃好喝侍奉着,但并没有从精神、情感方面关心父母的感受。

在交友方面也是这样。大概因为孔子曾经讲过,“无友不如己者”(《学而》),所以,子夏在交朋友方面对别人要求比较严格。他曾经对自己的学生说:

“比自己优秀的人,是可以作为朋友的。那些不如自己的人,就要拒绝和他们交朋友。”

对此,他的同学子张明确表示不同意子夏的说法。子张认为:

“君子尊敬贤人,也包容普通人;鼓励优秀的人,也怜悯(mǐn)、体恤(xù)没本事的人。如果我们就是贤人,那就应该包容所有人;如果我们并不比别人优秀,别人也会拒绝、排斥我们,那怎么办呢?”(《子张》)

后来,子夏作了鲁国莒父的行政主管,向孔子请教治理之道。孔子就针对他的缺点,明确告诉他说:

“到地方上作父母官,要注意两点:一是不要图快,急于求成;二是不要贪图小利。欲速则不达,反而更慢;贪图小利,就干不成大事情。”

《礼记·檀弓》记载,子夏晚年,儿子不幸死了。他伤心过度,以致双目失明。同学曾子去探望他,子夏哭着说:

“天啊!老天怎么会让我失明呢?我并没有罪过啊!”

曾子不禁勃然大怒,当面斥责道:

“卜商啊!你真的没有罪过吗?想当年,我们一起在洙(zhū)泗(sì)之间侍奉夫子,年老之后,你回到西河,结果当地百姓因为你而怀疑夫子,这是不是你的罪过?你父母去世的时候,周围的人好像没有谁听说你特别悲伤,这是不是你的罪过?现在,你儿子死了,你却哭瞎了眼睛,这是不是你的罪过?你仔细想一想,你真的没有罪吗?”

一席话,说得子夏扔掉拐杖,跪拜于地:

“我错了!我错了!这都是我的罪过啊!离开老师和同学们才几年啊,想不到我竟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链接】

丧致乎哀而止

《论语·子张》中有一章:“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意思是说,家有亲人离世,居丧期间,能充分表现悲哀也就是了。还有一章:“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意思是:只有在父母去世的时候,人们才会伤心到危害自己的身体。

结合《礼记·檀弓》关于“子夏丧子而失明”的记载,我们认为,这两章似乎都是为子夏而发,批评子夏在父母去世的时候,没有什么伤心的表现,结果儿子死了,却伤心到双目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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